昨天城市漫步后,把之前悟到的IR与德乐兹的哲学联系起来了
IR 与 德勒兹,函数式编程从莱布尼兹到德勒兹,斯宾格勒与上帝
前段时间,沉迷vibe coding,我发现自己写不出更复杂的软件了,进而发现自己缺乏的是 #IR (可操作的中间表示,intermediate representation)。
IR是用于「思考和控制复杂性」的结构化表示,是一个对系统行为的最低成本、最高控制力的表示。从此扬弃了「抽象」,用状态机来把握系统,去理解和控制状态空间/约束/不变量,而不是用层层的抽象和封装来屏蔽复杂度。抽象只是隐藏了复杂度,而不是掌握了复杂度,IR才能暴露系统骨架。
随后在昨天,我由于看城市漫步视频之后的感触,我遇见 #德勒兹 的哲学。德勒兹的哲学提到了「可能(Possible)」与「虚拟(Virtual)」的区别正好对应于「抽象」与 IR 之间的区分————「抽象」是描述系统的图纸,对应「可能」;IR是生成系统的种子,对应「虚拟」。种子生长受阳光雨水等偶然因素支配,引入偶然性才能生成更复杂的系统。
德勒兹将 #莱布尼茨 的单子( #Monad )概念魔改。德勒兹继承了莱布尼茨的「折叠」概念,但把上帝拿掉了。函数式编程是莱布尼茨式的,Monad 的作用是封装副作用(Side Effects),保持函数的纯粹性。
(1)无窗的单子: 纯函数就像莱布尼茨的单子,它是封闭的、独立的,不直接读取外部状态(无窗)。
(2)预定和谐(Pre-established Harmony): 既然函数不直接交互,它们协作靠 Monad(如 IO Monad, State Monad)来传递上下文。但这需要一个类型系统(Type System)和编译器来保证一切不出错。
(3)依赖程序员这个上帝来定义类型系统。程序员站在代码之外(超越性维度),预设了所有的逻辑路径,代码运行时,只是在完美复现程序员的蓝图。
(4)也许依照德勒兹的哲学,某个新的编程范式能把上帝拿掉。让代码在「内在性平面」上自己生长。命名为生成式编程、块茎计算?或许人工智能、知识是分布式权重,就已经算是「无器官身体」了;无监督学习就已经是上帝缺席了?但也不对,目标函数、损失函数是上帝引入的。不过上帝不断以更隐蔽的方式存在倒是有黑格尔史观的味道。开放式的进化系统可能可以算作生命了。我在没意义的乱想,要深刻回到德勒兹的本体论才庶或有答案。
不过这里可以斯宾格勒的“季节论”与黑格尔的“必然性”结合,并用“上帝逐渐隐蔽”作为线索串联起来。
(1)春:人们通过神话、图腾和直觉直接感知上帝。上帝无处不在,充满激情和恐惧。
(2)夏:人们开始用理性整理上帝,建立教堂和教义,上帝被关进了宏伟的大教堂和经院哲学里。
(3)秋:上帝变成了“钟表匠”(自然神论),他制定了物理定律然后就不管了,他隐蔽在了自然法则背后。
(4)冬:上帝不仅隐蔽了,他似乎“死”了或者变得毫无必要,巨型城市、金钱政治、无神论,人们成为费拉。
针对这个议题,哲学家们可以拉过来开个会。1)斯宾格勒认为,上帝越来越隐蔽,意味着生命力的枯竭;2)黑格尔肯定会评价,这正是精神的胜利,这是绝对精神的自我实现,上帝已经完全变成了世界本身,变成了现代国家的法律、科学、人类自我意识。3)德勒兹认为,斯宾格勒「树型」的历史观不如「块茎」,斯宾格勒的春天、神话根基是树根,树倒了就蔓延成了草(块茎),费拉感受不到上帝正是人类终于摆脱了被审判的诅咒,可以自由的通过「欲望机器」去连接和生成。4)不过暂时,不管哪种观点我都不满意,黑格尔+斯宾格勒能把历史演变变成逻辑上的必然,宿命论的危险;我的Fi或者其他本能让我对德勒兹的看法有保守的排斥。
德勒兹的朋友圈
(1)先驱:
1)斯宾诺莎(内在性、身体的能力);
2)柏格森(时间与记忆的源头);
3)尼采(力量、生成、反辩证法的源头)。
(2)同时代参照:
1)吉尔伯特·西蒙东(德勒兹的“个体化”理论几乎全抄他的,“晶体”和“亚稳态”);
2)福柯(德勒兹最好的朋友。福柯讲“权力/知识”(历史的),德勒兹讲“欲望/机器”(形而上学的))
(3)后代:
1)思辨实在论(Speculative Realism): 代表人物 Manuel DeLanda。他用复杂性科学、拓扑学来重写德勒兹,把他变成了一个硬核的唯物主义者。
2)加速主义(Accelerationism): 代表人物 Nick Land。把《反俄狄浦斯》中的解域推向极端,认为既然资本主义是解域的,那么不要抵抗,要加速它,直到它崩溃。
后续阅读计划: 《千高原》、《德勒兹论谈》、Manuel DeLanda、《规训与惩罚》、《差异与重复》
“神圣的虚己”(Kenosis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