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作为技术顾问的日常工作是非常痛苦的。日常就算不全是开会机器,也是在众多紧急的优先级中的泥潭中挣扎,而重要的事又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一般悬在头顶,还要在不断打断的注意力间隙中操控AI去完成代码的编写,还要带上各种角色的帽子来应对各式各样的工作。例如作为开会机器的那一面,很可能是这样的,比如要做一个大的技术变更,你需要拿出方案来,有可能就是一个技术组件上的变化,那么就只需要找到现有的技术组件,看看它与目标的有什么特性上的区别,找到之间的差距,并且针对不同系统的实际情况完成设计,如果这些技术组件的变化涉及一些基础设施上的变化,就得与基础设施团队去进行一些沟通,而他们当然也有他们对于可行性和预算上的考量了。如果是要做业务逻辑上的变化的话,你 …
阅读更多贵金属暴跌前后的观察日记。 1月26日 周一 金价破5000美元,周末两天热搜,疯狂的开始 板块总成交额 354.42 亿。+10.89% 在“金价破5000美元”这种全民热搜的刺激下,散户处于极度 FOMO状态。估计,散户(小单)的买入占比通常会激增至 35%-40%。 估算散户净买入估算 买入总额 354.42亿 * 38% 约 134.7 亿 卖出总额,由于涨势快,并且热搜加持,散户惜售心理重,卖出占比估算为25%,88.6亿 散户净流入:46.1亿 总净流入为 - 1.66 亿,那么主力净流出 47.76 亿 按照 流量 * 转化率 * 客单价 的估算 1月26日为极端活跃日 「普通日: 8,000 亿 - 1 万亿人民币。 …
阅读更多山东地炼的总产能约为 1.6亿 - 1.8亿吨/年(约合 320万 - 360万桶/日)。对比OPEC: 科威特 产量约 250万桶/日。 阿联酋 产量约 300万桶/日。 伊朗(受制裁前)约 380万桶/日。 地炼开工率,是全球原油市场最敏感的“体温计”和“边际定价者”。 大于 70%: 极度火爆,说明中国内需强劲或在抢出口,原油买盘极强。 60% - 68%: 正常区间。 < 55%: 危险区域,说明地炼在亏损、缺配额或被环保限产,全球油价将失去中国买盘支撑。 00 为什么“地炼”开工率是全球市场的核心指标? 中国是全球最大的原油进口国,而中国的炼油体系分为两大阵营: 主营炼厂(国企): 如中石化、中石油。它们的运行往往背负着保 …
阅读更多尼克·兰德 看起来就像德勒兹自己生下的怪物,就像德勒兹早期研究的其他哲学家怪物宝宝一样。他们“混合了德勒兹哲学、复杂性科学、科幻小说、丛林音乐(Jungle Music)和神秘学”,这让我感觉不像什么严肃的哲学,而是“文化病毒”。 不过还是来steel man一下加速主义 我直觉上认为加速主义有着复杂的降维,可能是生活环境造成的天然的警惕,新文化运动现代简体中文之于文言文,列宁主义用先锋队来推进社会结构突变,结果降低了社会生态的复杂度;就像沙堆模型中呈现 1/f 噪声的沙堆自组织崩塌一样。那么就在复杂度这块来 steel man 一下加速主义吧。 1、生物复杂度是屎山,技术复杂度是提纯的智能。人类基因组里充满了冗余代码、病毒残留和低 …
阅读更多IR 与 德勒兹,函数式编程从莱布尼兹到德勒兹,斯宾格勒与上帝 前段时间,沉迷vibe coding,我发现自己写不出更复杂的软件了,进而发现自己缺乏的是 #IR (可操作的中间表示,intermediate representation)。 IR是用于「思考和控制复杂性」的结构化表示,是一个对系统行为的最低成本、最高控制力的表示。从此扬弃了「抽象」,用状态机来把握系统,去理解和控制状态空间/约束/不变量,而不是用层层的抽象和封装来屏蔽复杂度。抽象只是隐藏了复杂度,而不是掌握了复杂度,IR才能暴露系统骨架。 随后在昨天,我由于看城市漫步视频之后的感触,我遇见 #德勒兹 的哲学。德勒兹的哲学提到了「可能(Possible)」与「虚拟 …
阅读更多1、#东京 街头的雨伞色彩高度统一,黑白或者透明,是极度实用主义与集体主义文化的产物,透明伞给人安全的视野,可避免在拥挤的十字路口撞到人,黑色伞符合日本职场文化。 2、雨天的东京有着视觉秩序,虽然拥挤,但遵循着统一的视觉规则。 3、#上海 上海现代繁华算是典型的Top-down规划,建筑就像巨大的纪念碑,用钱堆出来的,店铺也是巨大的旗舰店;大尺度设计消灭了毛细血管,仅提供视觉冲击力,信息密度较之东京太低,显得很空很单调,在感官上是塑料的。东京的繁华是代谢主义和私有土地细碎化共同作用的结果,繁华中夹杂生活痕迹,路网细密,高楼后保留昭和时代破旧小楼,现代写字楼与破旧居酒屋折叠。 4、#香港 信息密度高,但是哥谭且带有反乌托邦色彩。城市形 …
阅读更多1/f 噪声和自组织临界性可以用于理解世间万物的动态平衡。它告诉我们,无论是沙丘的堆积、心脏的跳动,还是语言的演化,这些复杂系统并非静止不变,而是在临界状态中不断自我调整。这里只是将这一框架应用于语言,看到语言本身就是一个活的、动态演化的沙堆。日常的交流是不断添加的沙粒,而“新词”、“旧词”和“语意变化”则是沙丘上的起伏。当一个社会或个人陷入某种普遍困境时,旧有的语言体系可能已经形成了失衡的“语意沙堆”,充满了难以撼动的“低频偏见”。此时,更换一个语言圈,就像是直接将沙堆转移到一张新桌面上,彻底打破旧的临界状态。
阅读更多我一动不动地盘腿坐了两个小时。不是冥想,没有刻意去管思绪,只是要求自己一动不动地坐着。 这两个小时中,大腿和小腿后侧在很长时间里都是一阵阵的痛,并且腿麻也几乎没有停过,我靠数呼吸来给大脑一个可以聚焦的“微秩序任务”,让它不要陷入身体疼痛的混乱中。不过我也出现了由于“数得太久”和“呼吸太重”导致的二氧化碳滞留+过度紧张造成的全身发麻,不过这倒没什么,根据Wim Hof呼吸的经验,只需要闭气一段时间即可恢复。我一般100次呼吸是10分钟,但是这次当我数完1200次呼吸后,我的计时两个小时的闹钟还没响,此时身心俱疲接近崩溃,之后的时间一直在疼痛、挫败、错乱、放弃的边缘反复挣扎。又数了300次之后才听见窗外钟楼报时晚上6点的钟声,才知道还剩 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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