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的冷杉

指尖的微痛是昨夜的余烬,
我徒手掐灭了那抹幽绿的火光,
让交缠的摇曳,凝作指尖的冷杉香蜡。
旧日的剧本,终于在焦枯的暗香中缄寂。

我握着飞镖,站在时间的靶前,
在千万次的重复里,刻画微小的锋利。
每一次投掷都是一次对自我的剥落,
捕捉毫厘之间,重生的差异。

我发动了那辆锈迹斑斑的旧车,
想要驶向你,追逐那阵似曾相识的体温。
引擎的轰鸣掩盖着卑微的局促,
我害怕这破旧的皮囊,配不上前方的坦途。

但你听啊,在灵魂深处的雪原上,
一头白色的巨熊正踏碎冰层,温柔地苏醒。
它翻涌着一股古老而滚烫的冲动————
献上献血!去染透纯白的皮毛!

抬起头吧,离开这狭小的驾驶室,
苍穹之上,宙斯的怒容正在翻滚。
那是木星之眼,是庞大的红色风暴,
它贪婪的呼啸着,吞噬了这染血的祭品,与那座生锈的牢笼。

我是划破静默的飞镖,是燃尽的绿蜡,
我是白熊的喘息,
是那猩红的风暴。

2026年2月21日 夜 Diptyque Sapin香氛蜡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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